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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司屿几乎是本能地冲过来,将我死死护在身后。
水果刀狠狠扎进他右侧腰腹,血瞬间浸透白衬衫。
林听雨被保镖按在地上,披头散发地尖叫:
“崔婉婉,都是你!明明司屿都要和我在一起了,是你!”
“是你一次又一次把他从我身边抢走!”
“去死吧!”
漫天烟火还在头顶炸开,我站在原地。
所有尘封的记忆瞬间回笼,彻彻底底醒了过来。
抢救室的灯亮了六个小时。
秦司屿右肾破裂,必须切除,往后终身不能劳累受寒,算是落下了残疾。
林听雨故意杀人未遂,判了七年。
那个总说要靠双手打拼的女孩,最终毁在了自己的执念里。
我去病房看他那天,秦司屿刚醒不久,脸色惨白。
看见我进来,他眼睛亮了一下,伸手想来碰我,又怯生生收了回去。
“婉婉,你失忆的时候,明明还是愿意待在我身边的。”
“这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的,对不对?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?”
他声音发哑,带着最后一点奢望:
“我在你面前把名字改作秦忘,就是想让我们把过去忘记。”
“我承认我一时迷了心窍。林听雨那股倔强傲气,像极了当年濒临破产的我。”
“我只是欣赏她那股靠自己打拼的劲,是我错了,对不起。”
我放下水果篮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