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5章 怎么,要孤求你?(第4页)
宴承徽停住步伐,转身面对她,抽回手臂,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,眸底却似有说不出的寒戾。
孙孺人向来聒噪,若非看在他父兄的面上,他连这一趟都不会走。
“殿下……”
孙孺人此时才瞧出他神色不对,惧怕地低下头。
“孤听闻,野鸡汤需久炖,但也该讲究分寸。”
宴承徽淡淡丢下一句话,转身去了。
孙孺人盯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脚,气得红了眼圈。
好不容易才把人带进院子里,却什么也没有做,就这么走了。
这回她听出来了,殿下说什么“炖野鸡汤讲究分寸”,分明就是说她没分寸。
“孺人,您别生气呀,殿下也没说什么。”
婢女荷花上前劝慰。
“他还说厌恶岑令仪,他这不是给岑令仪出头?”
孙孺人却愈发生气。
“没有呀。”荷花细声细语地道:“您可是给了岑奶娘一巴掌,殿下还劝您仔细手疼呢。”
孙孺人一听这个,想起宴承徽捏着她的手腕轻吹的情景。
她不由抬起手来,轻抚宴承徽握过的地方,面色顿时好看了不少。
“下雨了。”荷花又接着道:“您不是知道吗?殿下向来厌恶这样的天气。”
“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?”
这一句一劝,孙孺人的气彻底消了。
*
宴承徽阔步进了明德殿,解了身上外袍,丢到一边。
云阙拿了一件外袍,上前给他换上。
这事儿他早已做得熟门熟路。
殿下不喜外人触碰,东宫后院里那几个,哪个碰了殿下一丁点衣角,殿下回来都要换衣裳。
宴承徽换了外衫,在书案前坐下。
这里是他的书房,配有东西耳房,亦有寝室。
“殿下,属下让人熬了安神茶。”
云宫端了茶盏进来,双手将茶盏放在他面前。
云阙抬头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都清楚,殿下一到下雨天,便会躁郁不安,会提前让人备好安神茶。
宴承徽靠在椅背上,一手扶着额头,似有几许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