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（第2页）

我几乎要笑出声，所谓道歉，不过是换个姿势继续逼我。

周围有人开始小声说话。

“她都跪了。”

“可能真是好心办坏事吧。”

“账号的事另说，她想让室友变强也没错。”

“叶知夏要是不接，会不会太绝了？”

安禾站在旁边，脸色难堪，却没有开口。

乔麦想骂，被我拦住。

我拿出手机，按下录音。

“沈映雪，你现在是在要求一个哮喘患者签署减少急救药使用的承诺吗？”

她哭声一顿，说道：“不是承诺，是挑战。”

“你签不签？”

“我不签。”

她像被我推入深渊，眼泪流得更凶。
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一次？”

“因为我想活。”

这时，孟主任从医务点走过来。

他本来是来给病号复查的，听见这边动静，脸瞬间黑了。

“谁写的这玩意儿？”

我把纸递给他。

孟主任看完，直接当众撕了。

“哮喘急救药不是减肥餐，不是奶茶，不是你想戒就戒。”

“急性发作时，几分钟就可能要命。”

他指着沈映雪骂道：“你让患者减少急救药，是医学建议吗？你有执业资格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