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靠水吃水(第1页)
樊阳离着赣吉很近,几乎就是一江之隔,坐个轮渡十来分钟就能到。
之所以选择在樊阳发展,一来是因为离着近,人脉关系都还能用的上,二来是勇哥始终担心铁雄会对华哥不利,真要有个什么事赶回去也方便。
而勇哥为了合理的规划,便是将我和石头的人马分散。
石头带着他的几十号兄弟,在我们附近成立了一家快艇公司,同时勇哥打通了渔政方面的关系,巧立名目,设置了一个环境污染费。
专门针对那些来我们省采沙的船老板,石头会开着快艇带人挨个船收费,名义上是需要处理污水净化鱼类生存环境,每条船每天200,基本上一天下来能有三万多。
而我则带着兄弟们,网罗附近有船的渔民,给他们提供器具,就是那种高压电网,只要天气好,就会带着几十条船去江里打鱼。
电网的威力不言而喻,两条船为一队,合力撒网,半小时起一网,基本能有几百斤鱼,而我们找了四十条船,也就是二十队。
每天差不多也能收入四五万,只不过下大雨的时候不能做,因为会容易引发漏电事故。
就这样,我们又是安生的过了两个月的好日子,而且收入颇丰,我和张良、陈俊、李超几人基本都攒了快三十万。
这两个月果然如勇哥所料,赣吉的黑道又发生了几件大事。
圆圆因为嗑药过量,死在了自己的别墅里,不过事情很蹊跷,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在家。
科长在酒店天台失足跌落,而且身上有多处外伤,明显是死前被人殴打过。
伍敏在新加坡的赌场门口,被几个混混乱刀砍死,凶手到现在也没抓到。
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赣吉的五大家族便是陨落三位,四大势力也因为勇哥和孙洪波的退出,而仅存唯二。
他们手里的产业,也毫无例外的,全都交到了铁雄名下代为管理。
转眼间,时间来到了四月下旬,这段时间,李艺彤几乎隔天就会给我打电话,告诉我她的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,然后和我讲她在医院里遇见的一些有趣的人和事。
而我为了能够安心捕鱼,便是和母亲扯谎,说是住在了同学家,周末才回去。
胖子已经快两个月没联系过我,后来才知道,原来他被学校开除,他爹气得半死,天天在家里守着他,刚好赶上春季征兵,胖子的父母便是给他托了关系,过两天就要报效祖国去了。
我每天依旧是和兄弟们领着二十队渔船,在长江上面来回撒网,渔政那边勇哥已经打点过了,基本上不会来查,就算偶尔有省里的突击检查,我们也能提前收到风。
五月初的时候,天气已经开始炎热起来,我穿着短袖t恤站在渔船上,看着江面两边数十只渔船正在辛勤的作业,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时,天空忽然刮起大风,原本晴朗的天空,几秒钟便是乌云密布,黑压压的感觉即将迎来一场特大暴雨。
我拿起对讲机,喊兄弟们收网找个能避风的江湾暂时躲一躲。
这时,李超他们那队船却是剧烈的摇晃起来,离着我们不远,就看见他们两条船兜着的渔网不断下沉,好像是江里面有什么巨物坠着渔网不断拉扯。
“李超,喊渔民加大电流啊,这肯定是打着什么大鱼了!”
我激动的拿起对讲机,心里面还在推测会不会是打着江豚了,那玩意可值不少钱,听说它的皮脂经过加工,能做成医治烫伤的良药。
李超却是回话:“已经调到最大电流了,可那玩意力气大得很,渔民都说他们干了半辈子了,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”
我心里不禁狐疑起来,这江里面总不能有鲨鱼吧?而且我为了更专业的区分鱼类价格,还特意买了一本长江水域的鱼群分布概况。
书里明确的表示,最大的生物就是江豚、中华鲟一类的,可我们好歹干了两个多月,也捕到过几条体型三四米的中华鲟(都放了),却都没有这一半的动静大。
更关键的是我们配置的可是超强电流的,一般的鱼类开三档四档都足以电的直翻白眼,这回开到了一档怎么可能还制服不了?
这时,天空的乌云开始向着李超他们头顶的方向汇聚着,那画面甚是诡异,李超连忙拿起对讲机喊附近的渔船都过去帮忙。
不到两分钟,十几条船便是开到李超他们附近,然后在李超的指挥下,沿着他们渔网被坠住的地方又是撒了六张电网,同样是开到最大档的电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