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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的是一条密道。

原主记忆里有这条道，萧无涯当年篡位失败逃出宫的时候挖的，宫墙底下通出去三里地，出口压在一座废弃道观的地下室里。

我掀开假山后面的石板，钻了进去。

走了两刻钟，头顶透亮起来。我推开顶板钻出来，满鼻子是野草和朽木的味道。

这破道观，就是魔门的废弃药材库！

就在供桌底下我摸到一个铁匣子，我用刀背撬开。

三株暗红色的草药躺在里面，根须还在微微发光。

龙血草。

我刚伸手去拿，身后就传来一声冷笑。

黑袍人站在偏殿门口，手里提着刀，周身一层黑气。魔门留了守门的。

"顾辰，没想到你真敢来。"

我二话没说把三株草塞进怀里。

他的刀已经劈过来了，我侧身一闪，左肋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。

我反手一刀把他剁了。

翻出破道观，辨了辨方位就往宫城方向跑。

跑了大约两里地，迎面一队禁军铁骑冲过来。

"顾侍卫！"

我把怀里的药拍在他胸前："陛下……药。"

眼前一黑。

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。

我躺在软榻上，浑身裹着绷带，后背敷了层凉丝丝的药膏，空气里有药味混着龙涎香。

太医跪在榻边："陛下心脉稳住了。龙血草煎服之后经脉正在接续，脉象已经平了。"

我闭眼吐了口气，活着回来了。

偏殿门口站着一个人，萧清月！

她慢慢走过来，跪坐在我榻边，伸手摸我的脸。

"你……"她声音挤了半天，"你又替朕……"

我扯了个虚弱的笑："属下应该的。"

她没说话，眼泪终于砸下来，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