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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之后我才被抬进偏殿。

老太医摸着我的脉连换了好几个表情，先是皱眉，然后惊讶，最后变成一种"这都不死真是见鬼了"的困惑。

"顾侍卫，您这肋骨断四根，但骨茬没扎到脏器。”

“后背大面积擦挫伤，没有伤及脊椎。左腿膝盖错位，已经复位了。"

老大夫捋了捋胡子，"这伤放在寻常人身上够死三回的。"

我心里说：龙血草，懂？但嘴上只能嗯一声。

"龙血草的功效。"女帝从屏风后面转出来，手里端着一碗药，"朕用的圣物，他有资格用。"

老太医立刻跪了。女帝摆手让他出去，然后把药碗搁在我榻边的小几上。

"自己喝还是朕喂你？"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端起碗灌了。

她坐在榻边看我喝完，然后她从袖子里摸出几卷绷带和一瓶药粉，往我面前一放："转过去。朕给你换背上的药。"

"你上药的时候，你自己也疼。"

"朕知道。"

"那你图什么？"

她没回答，直接上手扒我衣领。

"陛下。"我开口了。

"别动。"

"你停一下，我问你个事。"

她手停了。

我扭过头看她，距离不到两尺。

盯着她的眼睛，脑子里使劲儿"听"了一下

那根以前会往我脑子里灌念头的心声通道，安安静静的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