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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司屿和林听雨厮守了整整三天,如胶似漆。
他回家那天,我刚出院。
许是想弥补这三天的失踪,他特意买了条高定孕妇裙。
可看见站在客厅的我时,他手里的纸袋直直掉落地板上。
我曾经高高隆起的小腹,彻底平了。
我脸色苍白得像张纸,连看他的力气都没。
“离婚吧。”
“秦司屿,我放你走。”
那之后,他开始了近乎偏执的赎罪。
林听雨疯了一样找他,甚至给我打电话。
炫耀他们睡了整整三天,炫耀他在她母亲病床前承诺护她一辈子。
我平静地听着,他却抢过我手机,把她拉黑。
起初我砸相框砸花瓶,一遍遍喊离婚。
他只蹲下身默默捡干净碎片。
我把他熬的汤,做的菜全倒进垃圾桶,说离婚。
他只低声说:
“不合口味我就重做,做到你满意为止。”
到后来,我不再提离婚了。
歇斯底里是戒断期的本能,可再痛我也熬过去了。
如今再看他,心里只剩一潭死水。
没有恨,也没有爱,只剩厌烦。
秦司屿却还抱着执念,以为我会心软,以为我还会给机会他再选一次。
以为我们还能再有一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