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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困惑地看向我。

母亲从席上站起来，嘴唇翕动了一下，任何人看得出来她想说什么。

「昭儿，你疯了？」

但她最终只是捏紧了帕子，什么都没说，缓缓坐了回去。

叮！

「非绑定者沈母情绪干预中，抑制其发言冲动。成功率100%。」

我忍不住握紧了拳头。

前世我一直以为母亲冷眼旁观，怨了她整整一辈子。

现在我知道了，母亲不是不爱我，是说不出来。

系统，在很早以前就渗透了我身边亲近的人。

「沈姑娘不必赌气。」顾澜开口了，「九皇弟自幼体弱多病，又有……不便之处。你不必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。」

满殿朝臣纷纷点头。

太子殿下多体贴，多善解人意。

反而我显得有些不识抬举。

抬起头，看着顾澜，笑了一下：

「太子殿下多虑了。臣女看人，看的从来不是那张脸。」

我看着陛下的眼睛：「臣女选九皇子。」

陛下沉吟片刻，看了看角落里低垂着眼的第九子，又看了看殿中跪得笔直的我，忽然笑了一下：「好！有志气！朕准了！」

我叩头谢恩。起身时，看见顾澜嘴角那丝笑淡了一瞬。

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小字：「非绑定者顾澜情绪波动值+12%。目标好感度预估下降。」

我低下头，掩住嘴角那一丝弧度。

急什么，这才刚开始呢。